带着爱嗔痴,苦相思。
非白收起进门时的震惊,也是淡淡道:“是我自己要来,想一睹是怎样的女子,让我母亲自卑了十五年,念怨了十五年,痛苦了十五年,她没输给东篱国的怜梦郡主,却输给一个当时名不经传的‘借夕华’酒楼老板,我想她定是输得心如死灰,绝望彻骨,要不然怎会白白蹉跎十五年,至死,心还不休的幽怨。”平静的语调,不迁怒于人,不带切齿恨火。
九娘听到非白说母亲已故,面色一惊,清冷的眸子眼波微微收紧,“你母亲她……故去了……”话未完,突然大笑起来,一字一字嚅喏道:“她哪里是输给我,她只是输给她自己,她不相信你父亲对她的情,负气出走,亲手葬送了自己该有的幸福,她对不起的何止是她自己,这天底下,只怕最蠢的惩罚莫过于此。”
继而她眼中淡淡的哀伤又浮现,“你说她输,但我又赢了什么,我与你父亲十五年前仅那面之后,他对我拒而不见,即便我找上墨家在寻仇碑与墨子殇大战三天三夜,他也未曾露面。我当时就明了,他对你母亲情深意重是真,我这一厢情愿的痴心,也不过是我自以为的自信过头罢了。”
美兮眨眨眼,心中暗暗道:“二伯真是好定力。”
辰兮和非白则心中明了,墨子修哪敢再见她,仅见过一面,便已让妻子负气出走,虽然中间也有铸道挑拨,但所有导火线,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同是男儿身,他们能明白,墨子修绝不是这么无情,而是真不敢也不能见,才子本就风流多情,只是亦懂得慈悲。面对这样卓绝的女子,为妻子,为她,也为自己,不见
第五章 如释重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