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一路上气喘不匀。
见到了独孤横闯进了自己的寮房,云来叹息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察到什么了?”他想着能瞒一天是一天。
“我师父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人知道云来和独孤横说了什么,只是从那寮房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哭声不断,哭了很久。
这净严寺下境第一人的独孤横,不仅身躯强横,性格也是无比粗糙。从来没有人听过他的哭声,也从没人想过会听到他的哭声。也许他只有出生的那一刻哭过,或许都不曾哭过。
而此时的哭声,让那些寮房外的人不忍驻足聆听,纷纷地走开了。
从云来寮房出来后的独孤横,沉默着,再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
有些人曾伤心地哭过,有些人却不能哭泣。
追随着石继崇来到宪京,并在国子监中捞了个监生身份的王之凌,此时却心如刀割,但却不能留下一滴眼泪。
那是一个消息,从并州城传来的消息。
从怀朔军镇录事转到了洛西巡抚衙门内做文书的王龙标,因伪造朝廷公文,并贪墨银两,被臬司衙门缉拿,在狱中畏罪自杀。
王龙标死了。
那个黑黑的大个子就这么没了。
王之凌听到的这个消息,是从大公子石继威的口中得知的。
他是震惊的,不信的,也有那么一丝痛苦之情溢于言表,但更多的痛苦他藏在了心里,死死地压抑着。
当时石继威说道,“听说你和王
第159章 男儿有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