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印久久没有说话,脸色一直阴沉。以其子对付其父,看其自相残杀,蛇蝎心肠也不过如此。
“那为何此时又主动的跳了出来?”李牧还是有些不解。
“或许答案就在昏迷的白序身上。灵海崩塌,无药可解。”皇甫重说完,看了看赵天印。
寻找多年不可得,一朝见面却成永别,而自己虽为大宪之主,却无力可救。这就是法隐一连串行事的缘由吧。赵天印如此想着。
“此事事关重大。目前还只是揣测,或许得先确认一下。”皇甫重目光投向了赵天印。
要确认身份,自然是楚白苇,不,此事不宜告诉她。那还有谁,老桂子。赵天印想着,这孩子自己还真的从未看过一眼,一出生便让老桂子从乐寿堂抱出来,不曾想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既然要让老桂子来,那老桂子很快便来到了漱芳斋。
当老桂子听到赵天印问起,如果让他去认一下当年那孩子,他能不能认出来时,不自觉地伏跪在地,浑浊的眼泪往下滴。“当年老奴从乐寿堂抱小皇子时,曾看到他的左臂上有一暗红的胎记。”
虽然早已信了那白序便是当年被抢走的小孩,赵天印终究还是不放心,便下旨让李牧带人去觉台寺,将法隐捉拿回来。
当李牧告退之后,皇甫重也跟着离开。要捉拿法隐,一个李牧恐力有不逮。而老桂子依然伏跪在地上,不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