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就好。
……
从乐寿堂回来,赵天印去到了漱芳斋。心情烦乱时,他总是来到这里。
老桂子已来到身边伺候,茶是热的,但又不太烫。这些年,能知晓心意的人越来越少了。
“老桂子,你怎么看?”
赵天印问得无头无尾,但他知道老桂子自然能懂。
老桂子已伏跪到地上,“老奴有罪。”
赵天印并未向往常一样,说“平身”。
“此次敬持门外鱼腹藏书,老奴有失察之罪。回宫之后,老奴彻查宫中十二监,原司礼监随堂太监顾让不见踪迹,恐怕与此事有牵扯。”
“平身吧。”赵天印有些失落。“顾让,多少年的老人了,想不到竟然是包藏异心之人。”
“是老奴失察。”
“你也算是机敏之人。回宫便能发现不妥之处。我还在想,我去辟雍讲学自然人尽皆知,但讲学后的出题又怎么让人知道。原来问题出在顾让身上。”赵天印回想起那日在乾清宫内敲定辟雍讲学的出题,看到身后“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的对联,便联想到了“烟锁池塘柳”。
不过问题还在于,他当时并未提到“桃燃锦江堤”。
那顾让只是个传递消息的人。
那到底是谁猜出了下联?
赵天印看着茶盏内冉冉上浮的水汽,云遮雾绕,没有再说话。他在等待。
房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老桂子躬身出了门去。
“禀告圣上,因辟雍讲学之故,
第135章 压伤的芦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