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是要杀了对方,却又不仅仅这些。而且,他也知道,在辟雍讲学时,以自己的修为,刺杀无异是送死的。
皇甫叔一再告诫的是,送死的事情万万不能做,莽夫的行径如何能得天下。
端木序摊开了手中的一条绸布,想着莽夫如何能看懂这个,绸布上只有五个字,连此时他都是一头雾水。
绸布是姜才递给他的,还交代了一番。
端木序知道怎么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他只知道这是皇甫叔的安排,更明白了姜才就是皇甫叔安插的一个棋子。
姜才不是武川军镇苏胜的人,而是皇甫叔的人,那么也就是自己人。
想到这里,端木序的心情无疑快活了许多。
辟雍讲学终于如期而至。
整个国子监内,到处都有一队队的飞羽卫在巡逻。特别在辟雍大殿一带,更是守护得水泄不通。
助讲的老祭酒等人,听学的一众监生,早早就已在辟雍大殿内就坐,耐心地等着当今圣上的驾临。
当御辇出现在大殿殿门前,走出来赵天印时,里面静候的众人更是不敢出声,待听到老桂子那一声“皇上驾到”后,不约而同的众人都伏跪在地。
“都起来吧。”赵天印显然兴致极好,缓步走到了镶金的龙椅之上坐好,看着已在此久候的一众官员和监生。
辟雍讲学自然是隆重的,在赵天印讲学之前,有着老祭酒等人进行助讲。
老祭酒吴老夫子身着官服,平时看似颤颤巍巍的脚步今日也格外有力,许是羊奶的缘故,或者
第133章 烟锁池塘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