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双手轻轻揽住自己腰肢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却压抑不住眼里的泪水。泪水和十几年前的一样咸,也一样苦。
第一滴泪水流出之后,后面便连绵不断,因为过去伤心的事情太多,过去哭的次数又太少。
没有说话,只有隐隐的啜泣。甚至没有挪动半步,一人靠着,一人拥着。
也许眼泪终究不能表达所有的情绪,端木昭容从怀里直起身来,用手指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努力地露出一个微笑。
两人走进了寮房,里面是柔和的灯光。
一人选一个蒲团就地坐下。
端木昭容望着这张陌生的脸,然后指了指,她要问的太多了,那就从这张脸开始吧。为何是这张满是伤疤的脸?
一只手在那伤疤的脸上按来按去,比民间戏法更神奇的是,伤疤不见了,变成了一张风采俊朗的脸,端木昭容熟悉的那张脸。
手里拿着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皇甫敬说道,“很多事情的处理,需要一个身份,他的身份还很适合。”
“嗯”,端木昭容轻轻的回应了一声。虽远在这北面荒原,她也大致知道镇抚司指挥副使戚哲当年剧变之前便奉旨出京城查案,后来便不知所踪。
“当年你为何离开金帐的骨勒城?那昊元又为何执意要追杀你?”虽然有诸多的猜测,但皇甫敬还是想确认一下。
“为了这个。”端木昭容从衣衫内取出那件金帐人视为圣物的东西。
皇甫敬盯着这个似金非金的物件,自然知道这便是和安灵塔同出一源的
第80章 天若有情天亦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