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卑职该死。敌兵从城内的地道中钻出来,偷袭了瓮城的守兵,再偷偷摸摸打开了城门,然后就是敌人的大军掩杀过来。”
“地道?”石继威早已下令防止对方挖地道,这几日也无异常,这地道又从何而来。不过他也顾不得再追查,敌人已在眼前,连面前这个该千刀万剐的李德远,他都没时间收拾,便带着大军去迎战乃蛮部的骑兵。
两军交汇,更不会打招呼寒暄,特别是怀朔这边,早已经急红了眼。箭矢空中乱窜,不知死伤多少,再到短兵相接,在延折河的西岸,这一片空旷的荒野上,血流了一地,马倒了一片。
马匹渐渐地倒下,不是因为中箭或者受伤,而是因为吃错了东西。溃败之势从马匹倒地开始,而对方的冲杀,好像是涌潮,一阵阵冲击过来。
石继威的骑兵节节败退,没有了马匹的骑兵,甚至不如盾兵,死伤在对方马蹄之下的,不计其数。
这一生,石继威从没有如此绝望和自责,梦寐以求杀敌的机会就在眼前,而自己的军队却成了对方猎杀的猎物。
后面威远城、南翼城以及关城内的守兵,也追到了骑兵后面。怀朔军整个家底就在自己身后。
电光火石间,石继威在心中不断地盘算。如此情形,继续冲杀必将葬送了整支怀朔军。退进关城,又势必成了困兽之斗,而且关城内并无护城河之险可守。往东撤向并州,再与并州的守兵一起守城,还是不妥,通往并州之官道宽阔,适合骑兵追击,而且距并州路程太远,如果敌兵穷追不舍,还未到并州,可能怀朔军早已溃不成军。
第43章 相看白刃血纷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