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
众人正在王龙标那战意盎然杀敌报国的英雄豪迈气中,感受着自己好似也要被点燃的热血,突然听到这“醉卧沙场”之句,犹如数九寒天一盆冷水当头泼来。古来征战,皆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血淋淋的事实,将那蠢蠢欲动上战场的心思湮灭殆尽。
有几人好似受不了这心情的极大起落,好似这醉卧之句真的耽误了他们上阵杀敌的决心,吵吵道,“哪里来的酒鬼?懂什么安邦定国,家国大义?”
王龙标并未动气,而是朝潘子翰这边一鞠躬,“这位兄台,作诗立意新颖,另辟蹊径,佩服佩服。”然后他话锋一转,“不过,身为男儿,当金戈铁马去,马革裹尸还,哪里还用计较有几人征战而回?”
潘子翰看到对方的一鞠躬,再听到对方的回话,哈哈大笑道,“都是醉话,醉话,何必当真呢。”
众人一看,这家伙醉眼惺忪,刚才确曾在胡话一番。王龙标未动怒,石公子未动怒,作为看客,当然也就罢了。
端木序初始听得王之凌的诗句,他虽才粗通文墨,也能感受到诗中洒脱和进取之意,再到王龙标的“百战穿金甲”之句,十六七岁的少年,难免也热血沸腾。不过接下来又听闻潘子翰的醉卧之语,起起伏伏间,他也有所明悟。
铿锵之语易发,奋发之事难续。皇甫叔此番让自己西行,也是怀着多听多看,然后再多思多想,最后再归为自我的见识。眼界和格局总是少不了阅历和经历。
就在端木序以为此番言语的冲突
第16章 能饮一杯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