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
“李校尉人中英杰,临危而不乱,遇险而不逃,李某也陪饮一杯。”说罢,也一饮而尽。
“指挥使大人又谬赞了。我本是一介书生,苟活至此,此生实已无憾。”话音未落,有一道血迹顺着其嘴角往外溢出,慢慢滴到酒桌上,好像生怕血迹沾染到身前的信封,李觐曾把信件往前推了推。“大人,卑职还有个不情之请。”
“请讲。”李牧未见一丝的慌乱,好似一早便知道对方会喝下毒酒一般。
“此事与玉菡实无半点关联,她于此事也一无所知,大人尽可明察。如能对玉菡网开一面,卑职便是孤魂野鬼,也承大人此情。”
“如她确与此事无关联,我应承你。”
李觐曾有些无力地慢慢伏倒在酒桌上,脸上有些欣喜,“大人,其实我还有一个疑问,当日操练结束之后,我曾下令将所有踏张弩的箭头和纸袋收回,地面也未留下任何痕迹,不知道大人是如何发现的?难……道……真的是……天……意……昭……昭……?”他的话音渐慢渐弱。
而李牧却霍然站起,“我们追查时,在围场外缘有马蹄印和松墨粉。”
李觐曾面露痛苦和疑惑之色,“不……可……能”,声音已不可闻。
李牧身形一闪,扶起趴倒在酒桌上的李觐曾,想以内力为其驱毒,却发现为时已晚。
第一封信件开启,李牧一目十行,很快就完毕,果然和吴恩钰交代的契合。
……
镇抚司诏狱,一间地字号的牢房内,一阵阵癫狂的笑声不断地
第12章 却负并州一世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