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被聪明误。查,彻查。”一瞬间,赵天印好似下定了决心,有些礼制改改又如何。
大国师和李牧相继退去,偌大的乾清宫内只留下赵天印一人,勾起了前尘往事,更引起些烦心事,司礼监掌印太监桂公公从殿门外碎步向前,忙添茶水。
“老桂子,圜方坛皇穹宇一事查得如何?”
“回圣上,确如李指挥使所说,那皇穹宇鸱尾和雷公柱年久老化,神宫监日常疏于查勘,酿出此次祸事。是老奴办事不力,未能为圣上分忧。”
“连这宫内些许小事都办不好,神宫监这些奴才也该收拾一下了。”
“老奴这就去办。”
“老桂子,你这人就是心地良善,把这十二监的奴才都看作是子嗣,护得紧,平时管得松泛了些。十六年前如此,十六年后也如此。”
桂公公心上感觉受到重锤敲打了一下,皇上此时提起十六年又是何意,嘴上却回道,“圣上明察。老奴的这点心思,只有圣上最为清楚。说句不怕圣上怪罪的话,在这宫里当差的,绝大多数也是迫不得已,都是些苦命之人。”
看了看桂公公的胸口,好似在看着那道颇为吓人的伤痕,赵天印叹道,“这是句老实话。这个家交给你看着,朕也是放心的,能拼了命护着朕这一家的,也就你了。罢了,这些腌臜事也不想再聊,随朕去一趟永和宫,看看落葭怎么样了。”
……
永和宫外,黄辇迤逦排开。
在宫内的后院正殿里,赵落葭上身套一件绣花广袖罗衫,下着一条雪白绉裙,正与来探访的
第8章 谁又能浴火复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