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住腿部的神经传导,降低了右腿上的疼痛程度,我不禁舒服地呐喊出声。
持续冰敷了十来分钟,我感到右腿上有些僵硬冻伤,便将冰袋扔在床边,不再进行冰敷:“冰敷只能减少痛感,无法帮我治愈伤势,要想彻底治愈伤势,唯有靠身体的自愈能力了。”
“不过能减少痛感已经足够了,刚才真的太痛了,只能踮脚行走,现在冰敷后,我已经能正常走路了。”我拿起床边的冰袋,移步来到垃圾桶前,把用过的冰袋扔了。
在移步的过程中,我感到右腿上传来的痛感减少,虽然未到忽略不计的程度,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剧痛。
随着痛感减少,我从愤懑低落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我管不了世界的真假虚实,也不愿管,我只想一家人好好活着,可有些人不但陷害父母,还企图撞杀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别让我抓到你!”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就用守则和你玩玩,希望你不要提前认输。”我眼中掠过一丝坚毅,这丝坚毅掠过双眼,最后撞在书桌上的守则里。
半晌后,我收回目光,再次坐回床边:“对了,鬼物图鉴上写得清清楚楚,那对鬼护士拥有微弱的急救能力,他们能不能治好我的右腿?”
这个想法刚一萌发,便攀满我的心腔,我即刻来到书桌前,捧起书桌上的《恐怖书店管理守则》。
趁着满目的黑暗,我翻到鬼物图鉴页面,望着那两幅医院病房图:“图中这对鬼护士,是李英秧的爸爸妈妈,只有李英秧才能命令他们,他们不会听我的话。”
“
第二卷 麻将 第五十四章 愤懑低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