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趣。
晚上的时候,思思把菊酿叫到跟前,想问她怎么想,若是真没有意,自己也别撮合了,回头再生出怨怼来。
夏日的夜晚有几只蝉趴在树上撕心裂肺的叫,虽然白天梅枝已经带人粘过了,也还有几只漏网之鱼正声嘶力竭。
思思在圆桌前小口的喝着酸梅饮,自己用内力冰了一下,清甜可口。
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对真气的运用也算纯熟,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能活到老死。
菊酿姗姗来迟了。
思思大马金刀的坐在圆凳上,右脚还踩在另一个凳子上,看见菊酿进来,招呼她坐下,并把壶里的酸梅饮,也给菊酿倒了一杯,自然是没冰过得,思思怕穿帮。
“菊酿,我今日是有点私房话要问你,你也不必拘谨。”思思笑眯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