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都切中要处,小弟也只有在旁听着。
简传学道:“可是严重的,还是那两处旧创,就算我们能把新伤治好,他也只能再活七天。”
小弟脸色登时就变了:“七天?”
简传学道:“最多七天。”
小弟道:“可是那两处旧创看起来岂非早已收了口!”
简传学道:“就因为创痕已经收了口,所以最多只能再活七天。”
小弟道:“我不懂。”
简传学道:“你当然不会懂,懂得这种事的人本就不多,不幸他却偏偏认得一个,而且恰巧是他的朋友。”
小弟更不懂:“是他的朋友?”
简传学道:“他受伤之后,就恰巧遇见了这位朋友,这位朋友身上,恰巧带著最好的金创药,又恰巧带著最毒的化骨散。金创药生肌,化骨散蚀骨,剑痕收口时,毒已入骨,七天之内,它的全身一百零七根骨骼,都必将化为脓血!”
“没有药可以解这种毒!也没有人可以解这种毒!”简复生一声长叹。他的回答简单、明确、肯定,令人不能怀疑,更不能不信。
但是一定要小弟相信这种事,又是多痛苦,多残酷。只有他知道简传学说的这位朋友是谁,就因为他知道,所以痛苦更深。
只有痛苦,没有别的。因为他甚至连根都不能去恨。应该爱的不能去爱,应该恨的不能去恨,对一个血还没有冷的年轻人来说,这种痛苦如何能忍受?
他忽然听见谢晓峰在问:“最多七天,最少几天?”他不敢回头面对谢晓峰,也不想
第二百四十一章三少爷命悬一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