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两天,没有关于张阿生的确切消息传来,皇甫总管虽然确信张阿生仍在福牛郡地面上,却也不免着急上火——毕竟他得时时给郡主大人上报情况呀。
这福牛郡内缇骑四出,张阿生反而并不快逃,只令那赶马车的,每天走上三五百里便停下休息。
此际皇甫总管心急如焚,不知张阿生也是如此,更也不知还有个马车夫,一样也是心头焦急。
眼看着还有三道关隘,张阿生就可以出了福牛郡了——然而天未降大任于彼人也,往往是让你为山九仞,终究功亏一篑,叫你苦也白苦,劳也白劳。
这张阿生拖家带口,一路行来,那马车经过大小关隘时,自然有城卫检查。张阿生留下阿霞呆在车里;而张阿生自己,或土遁,或徒步,只跟定马车,却总也不跟城卫们照面儿。
福牛郡的海捕告示文书上,固然后补了海蜃城传来的张阿生和阿霞的画像,但是阿霞坐在车里,更不露面,有人盘查,有那马车夫出面,只推说是女眷,生了病,见不得风。
再加上那些城卫们,虽然咋咋呼呼地,其实也有不少人都是搞滴个形式主义——
张阿生夫妻竟是一路过了大小十来个关隘,看看距离福牛郡边境,只剩下三关了!
这最后三关,正是盘查最严最紧的!
张阿生从自己的观察来看,早已料定这三关,必然查得紧;这种情况下,再跟阿霞乘坐马车,反而容易坏事,一旦被查到,那是根本就没有脱身的希望!
于是张阿生打发赶马车的走人,自己跟阿霞步行,待到那车夫
一一三章、马车夫一个举报 张阿生十分晦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