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堂之所在,即是当年史桢祥去乌家山当矿主之前的卧室里,史自岫独自坐着,不言不语,不笑不动,直如木雕泥塑。
众家奴看着史自岫,都不敢过来安慰,生怕一不小心,拍马屁反而被马踢。
日落西山。月上东山。
看看到了夜深人静之际,除了几个值夜的,史自岫的豪宅里,多数人都去打盹迷糊一会儿去了。
史自岫支开别人,独自对着摆放史桢祥灵牌的灵桌,正当左右无人,不免抱起牌位,无声痛哭。
不知这老家伙哭了多久,只听他恨声道:“儿啊!有朝一日,阿爸我一定会手刃张阿生夫妻两个畜牲,替你报仇!”
若是有人听得了史自岫这个话,只怕会惊得目瞪口呆:怎么回事儿?孙子怎么就变成了儿子了呢?这不是差了辈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