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脱?眼见得鼻子和嘴巴都吸不得生气,阿霞眼前发黑!
正在此时,远远地有银角马蹄声得得传来,马上人早已大呼:
“那边蒙脸的家伙,你们是干什么的?”
这人喊叫一嗓子,吓得两位打手心头一颤,不由得动作都慢了。
然而那边马上叫喊的人又大声喝道:
“你们几个,都给我赶紧上前,抓住那两个蒙着脸的家伙,看看是什么人,竟敢在我史桢祥的地皮上行凶抢劫?”
这边两个打手听了,就跟得了暗号似地,都是赶紧放手,蹿入山嘴旁边的山林里——逃之夭夭了。
两个打手走了个没影没踪,杀人现场上,史桢祥早已到了。
史桢祥到了现场,早有家奴惊报:“老爷!这边被打死的是我们的郎信,那个被打晕的是大老黑,啊不,是副矿管老李;这个丫头是老李的女儿阿霞。”
史桢祥跳下马来,早已在原地一呼二喝地痛骂:“到底是哪个狗胆包天的敢动我史桢祥的人?你们给我查!查!一定要查到他是哪个!看我史桢祥不扒了个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