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自怀了鬼胎。”
云绦的睫毛扑闪了几下,这句话她更难接受了。
各怀鬼胎?
怎么说?
顾谨手上动作未停,却并没耽误给云绦解释这句话。
她始终记得云绦单纯没有心计,这样的姑娘若生在寻常之家自无不可,可惜她是自己的丫鬟,这一世还不知道有多少风风雨雨要闯磨,若能引着她知道些人情冷暖,于云绦有益,于自己也有益。
“虽说我朝女子以琴棋书画称才,可吹拉弹唱、曲艺舞蹈这些用来博人眼球的事儿素来不被世家大族高看,今日左蕊不避讳此事,当着郡诚公主的面儿献冰嬉一舞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这等境况之下,秦阳侯夫人会没有探查清楚那后湖的冰面有多厚就贸然让左蕊在上头跳舞?”
云绦“哦”了一声,忽然想起来那会儿左家小姐落水之时顾湘在人群里暗骂秦阳侯夫人的那几句话,当时她想不明白,如今听了顾谨几语,却好像忽然明白了:
秦阳侯府本就是勋爵人家,是被猪油蒙了心才让左蕊抛头露面,以期能够在郡诚公主面前博得一个才女名声的,如此一来今日冰嬉一事定然是秦阳侯府上上下下都安排好了的。
既然是有备而来,人怎么会突然掉进水里?
冰裂之时云绦曾探头看过,腊月天寒,那冰面分明厚的很,左家小姐身子纤瘦,怎么会平白无故就掉进了水里?
想起那瑟瑟冷风伴着冰碴的湖水,云绦的后背升起来一阵冷汗。
秦阳侯府里头,有人不想让左蕊出这场风头,若是
第一百四十六章 阴魂不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