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言。”
“再者,我与秦王同行,未必会有好的效果。”殷乐改了口风,继续道。
“秦王是能给我机会,可这种机会给的太多了,不是被人误以为我拿殿下做靠山,本身没什么本事,就是在我身份揭开后遭人非议。”
“夫子,你懂吗?就是‘如此一妙人,与秦王当真交情匪浅,不如洗手作羹汤,去好好当个宗妇,也不失为振兴殷家的方法’。”
“况且,我即使跟着秦王,又能以什么身份进入长安?虽然大周朝经商人士不少,户口编制并未人人落实,可秦王身边的人,除了奴籍,每个人的身份都是干净得望见底。”
更重要的是,殷乐很好奇,能让夫子亲自动身前往的地方,究竟有什么吸引力。
“夫子,我是您的学生,我和你走,名正言顺。而夫子终究也是要往长安去的,带我去外面兜转一番,说不定还会有新的阅历。”
说话时,殷乐乖巧松开手。
宋玉揉着手腕,又好气又好笑地面对她:“歪理!”
“既然这么说?夫子是答应了?”殷乐手撑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宋玉。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见宋玉沉吟着点头:“等离开时,你去董家寨那群人里挑两个人随行,一路假扮男子,别暴露女儿身。”
“学生遵命。”殷乐举起毛笔,含笑低头:“学生方才转醒,夫子怕是一宿未眠,夫子不用去歇息吗?”
“无事,我陪你到天明。”宋玉回答,同时伸出手,拉紧殷乐身上的斗篷,“若是觉得热,便把斗篷
第一百零七章·昙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