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西厢房,林念住东厢房。
现在,只有她自己住了。
“您查清当年那件事的真相了么?”
“没有,所有关于那件事的书籍都没有了。”
“那林念少爷他……”
“哥哥一定是因为知道了些什么,才死在了沿东,不然以他的修行,怎么可能会被山贼杀死。”
林若此时已经摘了面纱,脱掉了披风,丫鬟给她递上了一盆热水。
“茯苓,父亲怎么说?”
“老爷说你若是回来,请尽早去见他。”
“他查到了?”
“老祖已经明白的禁止大家追查这件事了,所以老爷应该也是一无所获。”
林若表情有些黯然。
“如果母亲不被幽禁五清山的话该多好。”
“恐怕夫人会去中州大闹一番吧。”
“算了,我去找父亲,等一会回来再洗吧。”
林若顾不上洗漱便急匆匆的出了屋,茯苓帮林若将面纱和斗篷收好,将那一盆水有倒回了院里储水的缸内。
林若父亲的院子距离林若的院子不远,以林若的脚力翻墙也很快就到了。
当她从墙上跳下时,林霄正在提笔写着一副字。
“清冷庭院雨淅淅,风吹落红挂蓑衣。”
林若凑近之后,看到了父亲林霄所写的这句诗。
“挂字不如拈字好。”
“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正门开着,翻墙做什么。”
林霄听到林若的话
第二卷:雍州府中 第二十九章:地下赌斗(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