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道:“行了,在我面前不用弄这些繁琐礼节,总之记住一点,你是我宇文成战的弟子,现在是,今后也是。”
“我吕布自当铭记于心。”吕布拱手道。
“好了,我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你自行下山去吧,当今游牧已然全面入侵,你也该将这一身本事,运用到该用的地方去了。”宇文成战拍了拍吕布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吕布应了一声,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望着吕布离去的身影,宇文成战的眼中,闪过了一抹不知名的意味,他转过身,来到了一座墓碑前,站立着,低下头,漆黑的眸子闪烁着丝丝悲情,微风吹过,那孤寂的背影,仿佛带着无尽的沧桑。
“张佐,你看到了吗?我又教出了一个出色的弟子了。”宇文成战将手放在墓碑之上,轻轻拂拭掉那上面的灰尘,轻轻说道:“如果可以,真的,很想就这样跟你一起,随风而去。如果可以,我真想再一次,将你拥入怀中。”
天罡台上,有谁知道,那曾经的传说,也不过是一个悼念自己的亡妻三十九载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