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地脱了上衣,他看起来像是给护士打针的小孩,满脸恐惧。
衣服后是他缠得歪歪扭扭的绷带,肚子上,肩膀上都有,特别是肩上的伤口,绷带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
朵拉娴熟地解开绷带,朝着伤口上倒着消毒液,随后拿出注射器快准狠地在伤口周围皮肤注射药水。
整个过程柏里曼一直在盯着她,神经紧绷着,生怕下一刻她会拿出刀来捅向自己。
“好了。”朵拉从凳子上下来,把手术手套取下并丢进垃圾桶里。
柏里曼朝着自己的伤口看去,上面缝上了线,将分开的肉给缝到了一起,
“你的衣服又脏又烂,洗个澡在隔壁房间换一套吧,应该会有合身的。”朵拉走出了实验室。
柏里曼洗完澡后,走进了朵拉所说的房间。
这里也是一间卧室,所有的东西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在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相框,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是一家四口的合照,一对夫妇站在后面,朵拉捧着一束鲜花在前面笑着,那时的她还拥有着少女的纯真笑容,她旁边还站着一位比她高一个脑袋的女孩,长得和她几乎一模一样,应该就是她姐姐吧。
照片上没有显示时间,但现在的朵拉和照片的她一模一样,身高也没变过。
“朵拉,现在是几年几月?”柏里曼朝着客厅里扬声问。
“我也不知道,现在都用狩猎时刻来计时。”朵拉的声音传了进来。
柏里曼打开衣柜,里面是一套套男士西服,在现实中,西服都是
第三十章 犯罪嫌疑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