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像是有谁用着长长的指甲挠着你。
柏里曼走到草坪的边缘,他往下看。
下面只有一片黑暗。
难道我还在做梦?他心想着。
草坪的另一边有一座破旧的吊桥,它是最古老的那一种,只用绳子和一块块的木板编成的,它在风中摇曳着,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
吊桥从草坪边缘一直朝着远处延生,它像一条长长的火车轨道。看不到尽头。
他来到吊桥边上,他发现桥上落脚的木板只有一厘米左右的厚度,就像跆拳道表演使用的木板道具一样薄,他可不想踩上去的时候像他们一样轻易就弄断。
眼下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他鼓起勇气,踏上了这座桥,双手抓着两边的扶绳试探地前进。
好在木板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他也就稍稍安了一点心而已。不过两根木板之间的距离有点长,要跨开步子才能够得着,从远处看起来,他就像个颤颤巍巍的老人在桥上练劈叉。
两根木板的间隙足够大到让整个人掉下去,从间隙往桥下看。
深渊中,风在向他召唤。
他后悔走上了这座吊桥,因为风越来越大了,整个吊桥如同一条蛇在蜿蜒着爬行,而他就是蛇身上的一只蚂蚁。
越走到吊桥的中央,摇晃也就越强烈,因此通过摇晃的强度可以判断还有多远的距离才到对岸。
终于,柏里曼走过了桥,来到了对岸。
一踏上这里,他就感到了这里的死寂。
一颗颗枯死的树残喘
第二十四章 梦境之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