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时焰,这辈子我都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了”
邹时焰心里一惊,他没有回头,关上门便快步离开了。
走到院子里,邹时焰抬起头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仿佛能看到唐楚在对着他笑,但耳边却依然回荡着刚才唐楚所说的醉话。
都说酒后吐真言,那么唐楚所说是否是真心话呢?她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帮助与关心是出于可怜吗?曾经信誓旦旦要嫁给自己的人这么快就变心了吗?
邹时焰百般愁绪涌上心头,他到井旁用木桶打了冷水浇灌在身上,却仍然无法停止思考。
身上的伤口开始崩裂,疼痛一点点的蔓延全身,邹时焰却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割伤了,痛的无法呼吸……
第二天一早,唐楚清醒过来却发现双喜就趴在床前守着自己,人还在沉睡中。
她轻手轻脚的爬起来,起身的动静却惊醒了双喜。
“我的小姐啊,你可算醒了!”双喜睁开朦胧的睡醒,打了个哈欠。
“我昨夜应该是喝醉了。”唐楚揉了揉太阳穴,现在似乎还有点醒不过来神,依旧有些头痛。
“小姐,你昨夜回来就一直在说胡话,好似很痛苦的样子。”
听到双喜如此说,唐楚还想回忆一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梦见了什么。
她不再多想,在双喜的伺候下梳妆打扮,出了屋子想看见曾信朗在院中散步。
唐楚笑道,“表哥,早上好兴致啊!”
曾信朗回头见是唐楚,也回之一笑,“表妹不知,你表哥我酒量太浅,昨日咱
第四十章 不辞而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