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将手里的扇子往伙计怀里一扔,抄着手走进后院:“还不赶紧把臭了的布料挑出来,架在院子里晒一晒?”
店里唯一的伙计,也就是从长乐酒肆就跟着王得宝的心腹,没头没脑挨了好一顿骂。也顾不上委屈,连忙将库房里的布料抱出来,摊在院中晒着。
运河的水本就不大干净,布料被泡湿之后没来得及处理。放到现在不光臭,还发了霉。原本光鲜的丝织品早已变得皱皱巴巴,好似发了霉的梅干菜。任谁看了,也不愿意多花一文钱买下。
伙计看着有些心疼,总觉得王掌柜如今的卖法有些不妥,只怕再卖上十天半月也卖不出多少布料。
可他不过是个看人脸色吃饭的小伙计,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能老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呗。
店铺后院里王得宝折腾着伙计翻晒布匹,前门口忽然停下一辆青布小车。
车帘一掀,先是跳下一个十六七岁,猿臂蜂腰的娃娃脸护卫。紧接着,又下来一个十一二岁黑皮精瘦的小子。再然后,下来的是一个十二三岁梳元宝髻的青衣婢女。
王得宝站在前店后院的口上,冷不丁瞧见这几人,三角小眼立刻瞪成了铜铃:“又是你们!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瞧王掌柜说的,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您怎么见着客人,反倒还生气了?”一道清脆稚嫩的童音从马车里传来。
那青衣婢女小心翼翼掀开帘子,扶着一位十岁出头雪娃娃一般精致的小姑娘下了马车。
大热的天里,小姑娘穿了一身靛蓝色襦裙,瞧着就清爽
第96章逗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