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药。”
“谁知走到这处时似乎被一什么阵法困住了,一时半会也没个去处,索性就在这住下了。”
听到这话,苏箬笙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眉,他们这又是入了阵法,为何他毫无察觉。
他现在愈发想知道在这山中设阵的人是何人了。
见他们面露难色的模样,那姑娘继而说道
“这山中甚少有人来,这荒郊野岭也没个住处,若是不嫌弃,不如现在此处住下罢。”
“那就有劳姑娘了。”江念枫十分君子地作了一辑道。
眼前这人未再答话,她转身朝她那个所谓患有眼疾,双腿不便的相公走去。
“我先推你回去歇着罢,这里交给我便好。”
“大夫说你这病不宜过多劳累的。”
面前这人轻轻嗯了声,任由她往屋内推去。
又过了约莫半柱香,她方才再次现身,执手为他们沏了茶。
“那位公子有你这般贤惠的妻子倒也真是好福气啊。”
端着茶壶的手一顿,眸中闪过异样情绪。
“您说笑了。”
“我应该做的。”
江念枫勾起嘴角露出十分谦和的笑容来。
“我们这一行人风尘仆仆而来,多谢姑娘收留。”
“姑娘放心,滴水之恩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公子客气了。”
二人一来一回,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扯回到了正题上
“还望姑娘告知新
七十七 竹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