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马上接口道:“健白兄,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先和这兄弟俩谈谈。”
晚饭后,蔡继刚吩咐沈副官去叫满堂兄弟。
赵湘竹问:“继刚,我能听听你们的谈话吗?”
“当然可以,下午我们不是谈过国家和民众之间的关系吗?我们还没有谈完,正好这两个士兵都是豫中当地人,你可以问问他们对战争的看法。”蔡继刚说。
正说着,满堂和铁柱到了。兄弟俩见了蔡继刚和赵湘竹还是很拘束,都规规矩矩坐好,等着长官发问。
沈光亚生怕他们不会说话,使赵湘竹难堪,连忙介绍了一下:“满堂,这是蔡长官的夫人,你们应该向夫人问个好。”
满堂和铁柱从来没听说过“夫人”这个称呼,心说啥“夫人”呀?蔡长官的女人不就是“屋里人”嘛,咋这么绕口呢?
铁柱没敢吭声,满堂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夫……夫人好!”
赵湘竹笑着走过去,想和他们握握手,谁知这兄弟俩吓得连忙把双手背在后面,弄得赵湘竹有些尴尬。
蔡继刚笑道:“湘竹,你不要难为他们,他们不习惯和女人握手。”
赵湘竹自嘲地嘟囔着:“你的意思是,我把他们吓着了?好好好,我不说话了,你们谈!”
蔡继刚仔细询问了在崤山南坡的官道口自己撤离后的情况。
满堂和铁柱都不具备清晰而完整的叙述能力,他俩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叙述了最后那场战斗和被俘的经历。
蔡继刚听完后神色黯然,沉默良久。
第十七章(3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