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竟然神色平静,毫无恐惧之态。陈少林看到各家的惨状浑身颤抖,好几次忍不住哭出声来,而父亲的脸上居然没有一滴泪水。
回到家里,陈家兴请翻译官在客厅稍坐,他去准备一下,马上就可以动身。
翻译官说:“陈先生,您不必费心,我们那里什么都有,到时您只管开出药方就可以了。”
陈家兴沉下了脸:“你懂什么?你们要是什么都有,还请我干什么?告诉你,有那么几味药你们恐怕永远找不到。”
陈家兴走进后院的一间厢房,这里是陈家配药的房间,外人从没有进去过。10分钟以后,陈家兴拎着一个木匣走了出来。
陈少林站在大门前,目送着父亲坐进日本人的汽车。在汽车开动的一瞬间,父亲面色平静地向他扬起手摇晃了一下,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陈少林顷刻间泪流满面,他知道,父亲永远不会回来了。
在伊川县城的日军第12步兵大队的队部,陈家兴为吉村秀野号了脉,然后默不做声地开始研墨,看样子是打算写药方。吉村秀野瞪了一眼翻译官:“信哲君,怎么能让陈先生亲自研墨呢?我可担待不起啊!”
翻译官连忙接过陈家兴手中的墨,卖力地研磨起来。
吉村秀野期待地望着陈家兴:“陈先生,我的病能治好吗?”
“应该可以,不过治风湿病需要时间。从你的脉象看,你这两天受了风寒,头痛发热,咳嗽咽干,还伴有腹泻,是这样吗?”
“是这样,您诊断的一点不差,陈先生真是名不虚传!”
第十二章(1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