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不去求宁鹤之,我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宁鹤之现在可是继承了宁氏,如果不出这档子事儿,我早就挤进上流社会的圈子了!”
裴瑜紧紧捏着方向盘,指尖都泛了白。
她盯着车前的那段路,眼神空茫茫一片。
耳边是裴青喋喋不休的咒骂,不堪入耳的脏话混同着宁鹤之的名字,直直往她心窝子里戳。
裴青见裴瑜表情不对,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冷哼一声:“裴瑜,看在你是我女儿的份儿上,这事儿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但是,”她话锋一转,“哪怕我不计较,你也不能对我不愧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三年来接了多少商演,是,你是不红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今天回家,你最好把你所有的银行卡赶紧交给我。”
说罢,她提着行李袋,就要往副驾驶上坐。
谁料“砰”的一声,车门突然从里面关闭!
裴青被吓了一大跳,声音陡然拔高:“裴瑜!你要干什么!”
她一边吼,一边扑到车窗上拍打车门,整张脸狰狞又可怖,宛若泼妇。
裴瑜降下车窗。
她看着裴青,目光突然很凉。
没人知道,没有人知道这三年来她为了裴青找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牺牲了多少尊严。
她太顾念亲情,哪怕每次去看裴青时她都不给她好脸色,哪怕裴青从未体谅过她半分。
她一个人撑起了这台没有回应的独角戏。
“裴青,”她说,“别
番外·裴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