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那狗贼!”
“好家伙,中土道门的底蕴原来这么吓人……”
袁青山心中一阵后怕,他本以为得了那里的机缘,他就可以一飞冲天,从此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谁想……
“那要是这么着,看来这件事,还得细细谋划才是啊!”
袁青山反手关上书房的门,而后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手掌一挥,一卷带着血迹的玉简就出现在了书桌上。
“成大事者,要忍常人所不能忍!”
“乾冥老道太急躁了,不就是死个徒弟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袁青山细细的打量着手中的玉简,嘴角流露了出一抹冷笑。
“希望你我,合作愉快!”
“老祖的功法岂是寻常,希望你小子莫要食言,否则……嘿嘿……”
“老祖放心,晚辈答应的事,自然不敢背信弃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