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太过真实,真实的把她都吓醒了,醒来还是那么悲伤,悲伤的想哭。
周围很黑,夏枯草翁在被子里偷偷地抹眼泪,这么多年了,她除了白姑姑离她而去她流过眼泪,这应该是为数很少的几回吧?
那个人,是她往后余生的全部,全部,曾几何时,他的一举一动已经和她的心揪在了一起?
这一醒就再也睡不着了,看来到了寅时,往常这时候她已经悄悄地爬起来,为了不打扰于文锦,她连洗脸都是在外面的井边完成的。
如今她却躺在床上,睁着大大的眼睛,怎么还有些不习惯,夏枯草嘲笑自己,有觉睡的时候怎么还享不了这个福了呢?
夏枯草穿好衣服,外面风很凉,一阵风刮过来,有点打脸,夏枯草抱紧衣服下了台阶坐在那大树底下的石凳上。
天上的那一轮月亮好圆,看来是十五十六团圆之日,可她的一切却不似那么圆,像被狗啃走了一大部分。
正撑着头看着月亮胡思乱想,却觉对面有人。
她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胳膊,站起来一看,却愣在当场,对面坐的是……?
他正微笑着看着她,夏枯草激动的捂住嘴巴,想大叫又忍住了,只小声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振敞君歪头调皮的道:“怎么,你不希望我来?”
夏枯草又哭又笑,激动的手足无措:“不是,不是……”说完又没忍住,声泪俱下。
这倒慌了振敞君,他忙站起安慰:“你别哭别哭,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惹哭了你……”
第一百三十三章 恢复教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