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视为被欺负的对象。”她顿了一下,又道:“我还记得我第一次遇到他时,他被宫人们围着凌虐,身上全是伤,我那是还不知他是我的兄长,但我过去救了他后来我便一直让他跟在我身边,以免宫人再欺负他。”
“阮太妃没护着他?”北倾洛诧异道。
“她性格软弱,根本不敢与当时的宫人对抗,也不敢去告诉父皇。其实说的难听点,就是骨子里的奴性未除。”
“原来如此,我今日见到他时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香,那是什么香?舅母你可知道?”
“哦,那是檀香吧,我记得二皇兄对檀香情有独钟,而且迄今为止我也只见过二皇兄会有。”
“多谢舅母告知,那我先去睡了,晚安。”。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