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恐怕很少再回来了,以前咱们还约定好一起考研,一起……”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不再往下说了。二叔则一直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我慢慢走进屋里,将盛放着煎饼的盘子放在二婶旁边的桌子上。
“二婶,我妈烙了煎饼,让拿给你吃。”
二婶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为我那句“二婶”,更为我妈还记得她喜欢吃煎饼。
她向我道了句:“谢谢。”这使得我心中生起一丝陌生感。
二婶卷了一个煎饼咬了一口,含着泪笑了笑:“嫂子手艺真好,还是以前那个味道。”
午饭过后,二婶不舍地和倾齐道了别,然后二叔把她送去了镇南的车站。
那天,二叔在车站一直呆坐到很晚才回来。他和二婶作别,也与他们约定好的那个的更为广阔、更加美好的天地作别。
后来,二婶去外地读研了,研究生毕业之后又考了博。
她每年都会回来看望一次倾齐,只是倾齐并不怎么跟她说话。
小时候,我曾在心里埋怨过二婶,因为我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和二叔离婚,还让很多人因此而难受,尤其是倾齐。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懂得了,二婶她终究是不属于白桦小镇的,她有自己的追求,并且她也有权利去掌控自己的人生。
她和二叔本来就不是同一类人,那个约定好的更为广阔、更加美好的天地是二叔永远都到达不了的远方。
如今想想他们的爱情与婚姻,没有谁对谁错,
第20章 他是懂事的孩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