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镇立刻站在了李月娇的身前,低声道:“够了。”
这两个字是对陈三娘说的。
李月娇从薛镇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来,抱怨道:“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被我说中了,也不至于恼羞嘛。”
她甚少这等嘴毒,只是她清楚陈三娘应该是因为孩子才有的恨意,才会听命于薛镇,反了旧主。
但这种投诚,不代表她可靠。
比如她对自己的态度,即便薛镇在侧,那种看不起都是发自内心的。
若不能压下她的这股气焰,那么她要查证的事情,会很难。
可陈三娘并没有真的扑过来,她只是微微颤抖着,对李月娇怒目而视。
因为李月娇都说中了——有些细节差异,比如孩子的父亲是谁——但大体而言,是中的。
因此当薛镇拦在她身前的那一刻,陈三娘心中只剩下苦涩和可笑。
那个男人,曾经也挡在自己身前,结果呢?
“夫人这样会说,这样通透,那么妾身要祝夫人,被人算计后,不会落到妾这等境地呢。”
她对着李月娇,咬牙切齿地“祝福。”
但她不知道她的“祝福”,在只想着与薛镇和离的李月娇处,无半分触动。
“多谢你,”她笑着问她,“你的主家叫什么?”
“……山野主人。”陈三娘终于重回瘫坐在炕上,低了姿态,冷声答道,“我是陈国山野堂的细作。”
李月娇的心,因为这个名字而漏跳一拍。
第二卷 北疆行 第五十一章 说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