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想通一地的政务军务呢?
是以到了最后,李月娇不好意说下去了,红了脸,沮丧地垂下头道:
“是我想多了吗?我是怕自己在这儿什么都不知道,随意行事反而会被人拿住做文章,漏了底细,牵扯世子的军务,所以才多想了一些……”
本听得仔细的薛镇回过神来,这才才意识到自己的神色让她误解了,开口道:“没有,我在听你说话而已。”
他惯于认真听人说话,而且他虽然连想起李月娇都会不自在,但很古怪的是,他一直不反感听她说话——她说话的语气、声音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听着欢愉又安稳,如沐春风一般。
耳朵欢愉,五脏六腑难受,堪称别样折磨。
况且如今他听李月娇说得头头是道,想得虽粗略,但大体都不错。
他甚至,有将她当成了自己手下参将谋士的错觉
他本以为她会急着证明,会横冲直撞,却不想她第一天出门,行事看着鲁莽,观察的却很细致。
只是……牵涉军务?
实则唐瑛的事情真正牵扯的,从来只有他们二人而已。
大昭与陈国、郑国的三方角力在方方面面,李月娇一人一事,在三国之间只是微末细节罢了。
只是纵然微末,到了他二人身上,便是能定生死的大事。
他日若真的确定了唐瑛通敌之罪,李月娇固不能活,他呢?
守边将军之妻的母亲通敌,到时候他又是什么罪?
心内情绪泛起的涟漪不过一瞬,便被薛镇抚
第二卷 北疆行 第四十九章 相谈本甚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