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笑道,“他十六岁起在庙堂行走,至今六年里,内侍卫做过,流官做过,文臣做过,武将做过。他年纪轻就得皇帝重用,行事不算怀柔,就说今年上半年戍边时,他为粮草之事先斩后奏的两个兵部大员,连陛下要宽恩都没用。那样的人,该很惹人讨厌的,对不对?”
“……”秦乐没说话——因为听不懂,也因为这等事情平日很少听。
李娇儿继续道:“但这六年里,不管世子手中杀人刀多锐利,官做得多高、多大,师姐可听说过他的不好?就连朝中的老大人们,跟着几代陛下征讨天下的老将军,都很信服世子。”
“所以师姐说说,他要是不会待人接物,没有君子之风,一味只会狠心辣手,又凭什么如此呢?”
薛镇的事儿,都是李娇儿听人说的,而评价则是李娇儿的真心所想。
尤其是前几日想通了薛镇所言所行之后,她这两夜总难安眠,时时回想薛镇,更觉薛镇这人,其实很容易评价。
不过四个字:表里如一罢了。
他连对自己的不屑、轻视与厌恶,都不以时移势易的一而贯之。
还真的与杜昼很像。
也许就是因为他体内的的一抹杜家骨血?
秦乐听得玄之又玄,懵懵懂懂,嗤声笑道:“你又不怪他了?倒给他说话。”
李娇儿摇头道:“我不是给他说话,师姐,我是觉得我可以学学他的为人。”
以前她只和别人一样,感慨薛镇功绩,到今日她琢磨的,却是薛镇功绩的背后。
“你可拉倒
第二十九章 寻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