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话,到底没动,只能负气地对郑小西道:“去打水,等下把门前给洗了!”
郑小西将药方放到抽屉中,无奈又好笑道:
“是。”
*
薛镇到了后院时,李娇儿仍在和云团说话。
看见薛镇进来,李娇儿站起身,对着薛镇一礼:“世子。”
她不让云团去倒茶,更不让座,使了个眼色让云团退下,自己将手搭在掌中珍上,平静问他:“世子,掌中珍已成,我的和离书呢?”
她看见薛镇外罩的褐衣之下,是朱色官衣的领口。
这个时间不当是刚下朝,想是因为昨夜的事情,今日他领人巡街、查访,忙得来不及更衣,因此现在来她这儿,就外罩了件城门营军士的便服,省得太打眼。
但李娇儿没问他昨夜究竟为何,不问她能猜到,问了他也不会说。
薛镇没有过来拿,而是站在台阶之下,也在看着李娇儿。
女子发髻上簪着莲花钗,戴着璎珞项圈,穿着家常半旧的粉衫,鹅黄色的裙子,做工普通,衣裙上的绣花亦是最寻常不过的。
可她肤白,眉目大气,容色秀美,还总爱笑,因此就算再寻常的衣物,她穿着仍让人忍不住多看看。
无论是之前的瑟缩讨好,还是如今的疏远平静,她都有让人想多看看的冲动。
不过薛镇已经收回目光。
打从他走进仁心堂,恶心病就又开始犯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十余盆牡丹花骨朵上。
不像培育赏
第二十一章 食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