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是了,不会有大事的。”
李赋仍是愁眉不展。
与李娇儿的外祖家一直在大昭,起于斯兴于斯不同,他家在前朝时便世代行医,后天下大乱,旧都被滥杀之人占领,他家一支因不愿效命于民贼,干脆逃到山野间避祸。
李赋生于山野,十二岁时方违背族中意愿,孤身投入大昭,从此安身。
相较于生于太平的女儿,见过外面乱世不定的李赋,知道大昭自起兵至今,历六代有今日所辖之地太平,万民归心的景象,确是可问鼎中原的态势。
但态势并非定局,天下一日不归一统,那眼前的平安便可能随时倾颓。
可自古,越到这等将定之时,越易有乱象。
他甚少和女儿说起外面的乱世惨象,今日也是如此,更何况李娇儿如今还烦着和离之事,他更不想吓到她了。
于是,李赋亦强装笑容,道:“世子今日果然会来吗?”
李娇儿点点头。
“他会来的,就算为了掌中珍,他也也会来的。爹,他来了你不要和他吵,让他到后院来就是了。”她劝慰道。
“我晓得。”李赋也安慰女儿,“你先去后面歇着吧,有事我叫你。”
“是。”
*
今日虽不太平,可天气很好,阳光暖风,不冷不热。
李娇儿坐在小院一角的石桌前,将掌中珍放在石桌上,对着它发呆。
不一会儿,云团抱了两盆将开未开、不大壮美的白牡丹出来,见她坐在阴凉处发呆,将花放下
第二十章 感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