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皆以到场,只等上仙出题。”
景之上仙随意扫过十人,待目光擦过桃夭时,桃夭急忙朝他比心。然,景之上仙仿若不察,面无波澜地收回目光。
这人是个什么意思?
前几日不还夜探她香闺吗?怎么到了大庭广众之下,装得这般生疏冷淡?
“夫子来销恨山时,曾说山中有弟子,对修行一道生出了茫然,这才希望我能应允,收一人在身边亲自调教?”
“是。”
“夫子,论教书育人,山中无人能及夫子。”
岑夫子急切地摆摆手,一副不堪赞誉的惶恐模样:“上仙过谦。是,作为夫子,我许更懂教人,然,山中弟子要的,却并非如此。
于昆仑修者而言,景之上仙的存在无人可比,若上仙肯收一人在身边调教,对修者们将是一种极好的督促。”
景之上仙不说话。
不是吧,难不成这会儿他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