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割了个干净。罗富独自来到村东头的屋檐山,俯身割着涯岸上的牛草,虽然未曾言语却也心如死灰。
想起因为家庭成份过低,他从小就没资格佩戴伟人像章,原本只是在家受尽冷眼,没想到在学堂却因为没有伟人像章,每天都得低人一等。
心里正自郁结,结果一个不慎,栽头滚了下去。万幸涯势不高,也多是黄泥,性命却是无碍的。可是这牛草边缘如同锯齿,却是把罗富左眼的眼皮给生生割断了。
他从泥地上坐起身子想要睁开眼睛,可耷拉的左眼皮已经失去了皮肉的牵连,再也睁不开了。血液热乎乎的挂满他的脸颊滑进他的脖颈。
“先生,你这是怎么了?”一个女人声音在涯上问道。
罗富寻声转头,从睁开的右眼看见一个姑娘,从涯上攀附、纵跳来到他的跟前,一脸急切?
这女的罗富自然是认识的,女孩以前上过两堂他教的夜课,不久前罗富还和村民上山找过她。
只见她蹲身去看他鲜血淋漓的眼睛,扶着他的脸用手指拨弄,仔细看了看说:“还好,没伤着眼睛,只是眼皮破了。”说完她又站起身在四下里寻觅,最后在崖壁上扯了一把草叶放进了嘴里。
她嚼动着嘴走回他的身前,把嚼烂的草叶吐在左手手心里,俯身向他说道:“这是我大教我的,好的快不快不知道,但是能止血。我伤着的时候都用这个敷。”
此时的罗富哪里会在乎这个,就算眼睛没瞎,日后也不过是苟活罢了。
她在自己身侧的衣服上擦了擦右手,叮嘱罗富别动,
第八章 人间多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