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尚佳的浓香白酒。
他知道父亲是爱酒的。自从母亲过世,罗彬又在外地上学工作,这些年的孤独岁月里,也只有酒能常伴他左右,给他些许慰籍。只是去年父亲察觉到罗彬经济上出了状况,在塞给罗彬几张从几千到五万不等的定期存单以后,便强忍着把酒给戒了。
罗彬提着酒走在街上又买了些熟食,一路寻思着还有什么是父亲需要买的。其实给父亲买东西是很难的,太贵的他不会要,太差的自己又不愿意给他用。如果被他知道这笔钱是借的,手里的两瓶酒估计都会被他摔了,因为在他的认识里,欠债还清之前又哪里还有资格贪图个人享乐呢。
正自纠结的走着。在镇医院的门口,罗彬又遇上了去年那个卖他符纸的老头,当时号称是九阳山来的。
去年那会罗彬正陷在被投资公司卡裆的境地百般无助,就冲着老头说这观音符纸能让他事业平顺财源广进,于是为了图个彩头就花了五百块钱求了一张。后来更别说事与愿违,就连符纸本身都在前两天滑进马桶被尿给滋了。
罗彬现下没了心结,想起这些事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装没看见似的从那老头身前走过。
那老头正双手笼在袖子里,坐在道沿上微眯着眼养神。许是怕凉,就在屁股底下垫了个简易的帆布袋。见罗彬从他身前走过,他咧开嘴,露出不剩的几颗牙叫道:“哎,小兄弟!去年的符纸你怕是給丢了吧?怎么的,不再来一张?”
罗彬一听就来了脾气也不朝前走了,回转身几步来到那老头近前,歪着头故作凶相地看着他说道“
第六章 再得神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