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我没事。”夜清摆摆手，只是维持了森罗万象这种精神阵法过长时间，导致他精神一下子跌落到几近没有的状态，这是非常可怕的，一个普通人也有100的精神。
“夜，夜清……”小春忙在夜清的身边有些不知所措。
夜清拍了拍她的手，“安静。”
“唔，好，好的。”小春嘴上这么说，还是有些忐忑地望向夜清。害怕他出什么乱子了。
其实只是精神接近为无得状态，这种状态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他盘膝而立调息一下就能够恢复的。
夜清盘膝而立，静静呼了口气，好几阵观呼吸。
“呀，夜，夜清你，你的身体！”小春惊讶得大叫，因为此刻夜清的身体虚无缥缈起来，她甚至伸手触碰都穿过了他的身体，这景象太可怕了。
“你，你你……”
“放心，这只是进入暂时的虚幻状态，我的精神由0渐渐提升了，届时就会渐渐恢复。”夜清温声提示。
“真，真的吗。”小春还有些担忧，她眸子扫过夜清虚化的身体，好几个呼吸轮回，他身体才没有那么虚幻，变得开始有一丝实体质感，下一秒，小春伸入夜清身体的手，被一道隔阂弹了回来。
再去试探时，小春已经不能够穿过他的身体了，开始能够触碰到他身体的一丝实际的质感，但是偶尔还是能够穿模。
“这，这是……”小春惊讶得小嘴巴都长得老大了。
“半虚半实的状态，你放心，我马上就要恢复了。”夜清还以为自己
第三十八章 归零——一切皆为虚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