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父母是否都健在?”
“哎,真倒霉,我真背时,走霉运,自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就像浮萍,没有根,随波逐流,四海为家,到处漂泊,真是苦哇!”
他说着,挤出两滴眼泪,干嚎了几声,旁边的书隶暗自好笑,心里真想笑,只是憋着,担心靳山怪罪。
靳山说:“书隶,你心里有什么想法?记得记下范守云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写错了。明白吗?”
“明白!”书隶赶紧答道,低头继续写。
等写完之后,靳山说:“范守云,你看看供词,刚才你说的,都写下来了,你看看,如果没问题,就签字画押吧!这个难不倒你吧?”
“难不倒,难不倒,没事,好,我看看。”范守云说着,接过书隶递过来的口供供词,觉得没问题,就签字画押。
然后,靳山吩咐给范守云斟满一杯酒,赏他一块羊肉,说:“吃好喝好之后,你去休息吧!我还要在这里玩一会儿。”
范守云喜笑颜开,管他明天咋样,先吃好喝好睡好就行。他领了酒肉,吃完喝完,就又重新被捕快绑了,穿了披风,捕快一左一右押着回到了牢房。
当晚无话,第二天一早,还是到了这个地方,这次是烤鱼,香喷喷看得见,不重样的美食,令人垂涎三尺。
范守云还在惦记着昨天的剩下的烤全羊去哪里了,这个纯属多余,肯定是消耗已尽,要不然怎么会不见了?
“范守云,昨天表现不错,今天继续表现,争取宽大处理。”靳山开门见山地说。
“多谢大人赏
第77章 三问范守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