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孩子的脸,瞬息万变,不用化妆。他呆若木鸡,一动不动。
“田任氏,欠你钱的任兴,你瞧仔细了,看看公堂之上的这个人是不是他?”付颖问道。
“启禀老爷,正是!”田任氏言道。
“他欠你一万两白银是不是?”付颖言道。
“启禀老爷,经过账房先生核对,和计算利息,整整一万两。”田任氏答道。
“数额没错,你打算怎样?”付颖问道。
“启禀老爷,在老家,县太爷不管小女,无法才向邻县县衙求助,还望收回本息即可,望老爷为小女子做主,主持公道,让小女洗刷不白之冤!”田任氏言道。
“好!本官一定为你主持公道,收回你的钱。”付颖言道。
“任兴,你可听见了,这是你亲姐姐所说,句句属实,言真意切,千真万确,你不用多解释,将你现在所有的都变卖折合万两白银还你姐姐,如果不还,将依法拍卖你的任家街抵债,你的所有的财产,都归你姐姐所有,你还是一个人,你姐姐决定给你工钱,或者不给你工钱,你的所有财产都是你姐姐的,因为本钱是你姐姐的,你不知恩图报,就要受罚,没收你的所有财产,归你姐姐所有,你只能领取工资,如果不服,可以上告。但是,要考虑你的官帽官服还要不要,如果你上告,本官一定奉陪到底,不把你拉出官员队伍就不姓付,你可听仔细了。你的官也是用钱买来的虚职,惹恼了本官,本官会举报上告,让圣上下旨拿你,承受极刑之苦并发配千里之外。孰轻孰重,你可以三思。”付颖言道。
“老爷,小的说错
第64章 最后的挣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