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能不能看死城内的情况,我滴上血,唤清影的名字,镜面只折射出头顶上千拂花巨大的花盏,再无他物。
赵离牵着我的手往回走,见阿狸正拿着缚龙破天戟,表情困惑,见我们过去,他尴尬的笑着道:“我就是好奇,好奇!哈哈!喂和尚,你那是什么表情?脸结冰了吗?”随后又小声嘀咕道:“百年了,为什么总想得到这把破戟呢?”
和赵离和解后,我便想找个机会再刺激一下阿狸,思来想去,觉得该下一剂猛药。
我缠着赵离帮我写了一本清净经,字迹苍劲好看,不舍的把薄薄的一本经文交给阿狸,请他择日给我讲讲。
翌日天气大好,说天气大好其实是我的错觉,榣山上终年霞光天气每日都好。
我搬了张长案挑了个位置放好,虽心知赵离不会来,还是放了两个蒲团在地上,一切准备好,却意外的看到赵离和阿狸联袂而来。
赵离坐在我身侧,我雀跃不已,阿狸大刺刺的坐下,在缭绕的沉水香雾里捋了捋衣袖开始讲经。
如今说起百年前的那段往事,所知的不过三人,阿狸失忆,我自不能去问他何时爱上的的清影,而清影到如今亦不明白当年的阿狸对自己是师徒之情还是男女之爱!
当年的那桩凄惨情事要从阿狸明了本心后说起。
彼时的榣山天河还不似如今的一片死寂,水里住着万千生灵,闲时清影化成本体,在水里和众多族人嬉戏。
人鱼族里有个叫邑波流的男子,很是仰慕清影,清影年幼,不知情爱一事,只当他是族人一般对待,每
第十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