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成四折,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这才出门下了楼,来到自己第一天使用的0001号车前。
0001号奥迪擦得焕然一新,静静地停在市委大院一片难得的蓝天下。
高长河走到车前时,司机及时拉开了车门。
高长河却在跨上车的最后一瞬间,突然迟疑了。
刘意如问:“高书记,怎么了?”
高长河看了看醒目的0001号牌照说:“不用这部车,换我原来的车。”
刘意如说:“这部车姜超林同志既然主动交了,我看——”
高长河一句话不想多说,只两个字:“换车!”
刘意如只好让司机去换车,自己和高长河站在原地等候。
等车时,刘意如和高长河聊起了闲天,说:“老书记姜超林这回真要走了,也不知是福是祸?高书记,不知您听说了没有?下面这几天可又有新议论了,说是姜超林同志宁愿留在平阳也不想要副省级,是……”刘意如迟疑了一下,停住了。
高长河看了刘意如一眼:“是什么?说嘛。”
刘意如叹了口气:“高书记,您想想能有什么好话么?还不都是些胡说八道?说是姜超林老书记聪明呀,怕自己一走,就虎落平阳,鞭长莫及了,就捂不住平阳的盖子了,平阳的问题就会彻底暴露,他自己就会落个身败名裂。因此,有人说,看吧,姜超林这一走,真正的好戏就要开场了……”
高长河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当即联想到刚才马万里打来的口气极其严厉的电话,联想到马万里一
1998年9月23日8时 平阳市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