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呀?耿子敬、赵成全都出了问题,只怕连个交代工作的人都找不到呀!”
姜超林说:“是啊,烈山现在真是人心惶惶呀,听说了么,烈山的干部们现在见面都不问好了,都互相问‘你没出事吧?’你说说看,在这种局面复杂的情况下,你去主持工作合适么?顶得下来吗?不瞒你说,立业,我很替你担心!”
田立业有点吃惊,他可没想到老书记会是这么个态度。
姜超林又颇动感情地说:“立业,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不管是骂你,批评你,都是为你好。今天我也得坦率地告诉你:对你去烈山主持工作,我是持反对意见的。为什么?仍然是为你好。”
田立业心里不是滋味,对着电话却只能连连称是。
姜超林仍是意犹未尽:“高长河这么做目的何在呢?我看无非是两种可能,第一,给我送人情;第二,把你当张牌打。高长河不承认是送人情,那就是打牌喽?打赢了他得分,打输了烈山一百一十万人民缴学费!对此,你田立业要清醒!”
田立业再没想到老书记的意见这么激烈,惊出了一头冷汗,连声问:“老书记,那你说怎么办?你知道的,这不是我跑官跑来的,是市委的决定……”
姜超林说:“你可以不去上任嘛,做不了这种地方大员就不要硬撑嘛,真想弄个正处干干,可以到我们市人大做秘书长,明年换届时我向高长河和市委建议。”
田立业忍不住说:“老书记,我也不一定就不能做这种地方大员,你没让我做过,怎么就知道我做
1998年6月29日19时 镜湖市委招待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