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不断打颤的牙关,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的害怕:“不怕我拖你见官?”
“哈哈哈...”他好似听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捏住我的下巴嘴里呼出的恶臭扑在我的脸上,让我一阵反胃。
“你莫不是在说笑,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报官?呵,先给自己选副棺材吧,臭娘们。”
他抓住我的头发,妄想将我拖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着:“臭娘们害我这些日子东躲西藏的,可要给你好看!”
我拼命挣扎着,一口咬在他裸露的手臂,狠狠地,不松口。
“草!”贼人受痛撒开了手,涔涔的血珠沁了出来,他气的双眼通红。
只见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乍现,眼带杀意。
我避无可避,心底暗叹,只怪自己放松了警惕。
“倏——”
一股劲风破面冲来,略显尖锐的撞击声划过泛着寒光的刀锋。
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