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触,为何仍旧不慌不忙的端坐大帐,万一本座心智不坚,被妫南安巧言说动,届时我们两家合兵一处,夜尊岂不危矣?”
夜景光嘴角上扬,带起一抹笑容,“妫南安心胸狭窄,又惯于损人利己,若伍教主连他这等人的真面目都识不透,甘于为其所用的话,本尊并不会遗憾,太过愚蠢的人,与其作为盟友,远不如作为敌人来的轻松。”
夜景光话说的虽然不客气,但却点出了根本之所在,他这种务实主义倒跟我颇为相似,一个蠢货,放在敌人那里,非但不能提升对方的实力,反而会成为对方的拖累,反之亦然,所以夜景光如此说我,我也不恼,看来他在大帐中也不是像刚才表现的那样云淡风轻,我要真的听信了妫南安的话,没有传信与夜景光会面的话,夜枭此刻,怕是真的要进入战争状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