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陈默这种忧虑,如此一来,唯一一个道门以外的同伴,也无法和陈默一样有感同身受的困扰,陈默的忧虑,也就无从排解了。
我拍了拍陈默的肩,本想说几句宽慰的话,结果张了几次口,连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平日里口若悬河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脑中会是一片空白,陈默看我为难,勉强的笑了笑,反倒开始安慰我,“伍哥,不要紧的,以后我收收心,勤加练习也就是了,我这做兄弟的,总不能啥事都靠你不是,要不让吕虫子那小子知道,又该笑话我了。”
我看他难受,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可我又不能违心骗他,习武一道,只能循序渐进,除非陈默能有什么大机缘落在身上,否则此生成就,必定有限,我无话可说,只好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默默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