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后果,本着掌门病重弟子服其责的歉意,弟子们都诚心的向我来请罪,其实这也就是个过场,毕竟不知者不为罪嘛。
我一一宽慰了他们几句,等到送走最后一名弟子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升到中天了,一直在房间里陪着我的吕虫子揉着发酸的脖子嘟囔道,“真他娘的累人,我看这活也就墨卿能干,他要是在,哪里还用咱们坐这受洋罪啊!”
我眉头一皱,问他道,“你说什么?”
吕虫子有点懵,“我没说什么啊,我就说要是墨卿还在。。”
“就是这句!”我站起身,愁眉不展,“清轩观和龙虎山分南北而伺,不过几百里路程,如今已经过去了十来天,纵然墨卿和雷同一路步行,也早该归还,时至今日还不见墨卿,怕是出了什么意外啊!”